在春天欲走還留的時節裡,深沉的夜晚,雨下得如此凶猛,臨窗而立,雨水暴烈的打擊聲佔滿了整個耳膜。
有時,耳裡被人強迫塞滿了怨懟的情緒和話語,真的好累,好累。我說,今天是好日子,我不想聽,你還是要一直講,不斷地把言語給嘔吐出來,於是我只好離開房間。
而酸臭的味道黏在我的鼻腔不去。
某日,我夢見用剪刀剪下自己的左手,把一根根手指貼在本子上,好像在做勞作似的。某日,我夢見對著鏡子用刀子割下肩頭肉,一小片,像是超市裡賣的黑豬肉。
我看著鏡中的自己,像是看著別人。
這兩次都沒有流血,畫面十分純淨,像是有著潔癖的日本人所拍出的電影。而且我對施加於自身的暴力,完全無感。
無感,或許是最可怕的暴力了。
- Jun 11 Fri 2010 04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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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鏡中的自己,像是看著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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